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沙依巴克

用黑纸片遮住眼睛的姑娘,眼底必有一片汪洋……

 
 
 

日志

 
 

夏汉:以诗为家,蛰伏或游离于诗坛(人物访谈)  

2016-08-06 10:56:51|  分类: 人物访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夏汉:以诗为家,蛰伏或游离于诗坛(人物访谈) - 沙依巴克 - 沙依巴克


文/班琳丽

 


   在商丘,有两个人物的采访迟迟没有动笔,一个是夏汉,一个是蒋一谈。蒋一谈用他的短篇小说几乎斩获了中国文学奖的所有大奖。而夏汉则以自己十年的沉潜与异乎寻常的磨练,完成了中国诗歌界由一个地方官员转换为优秀诗人和诗歌批评家的传奇,他的两个转换被诗人们称为“夏汉现象”。商丘文学需要高度。初为记者时,在商丘的一次座谈会上见到老作家二月河。他毫不避嫌地说:上个世纪南阳文学落后商丘20年,现在要领先商丘20年。我敬重老作家,自然也接受他中肯的断言。但出于地域上的自尊与失落,心上从此打下心结,难以纾解。在认识夏汉和蒋一谈之后,在这几年的采访和近来微信上的发现之后,我觉得,商丘文学不仅有了“大众”的普遍性,也出现了“小众”的高度和标杆。釆访和表达的时机都已成熟,是时候动笔了。

                                一

   认识夏汉,源于一个叫“星期一”的诗歌群。当时河南省第二届杜甫文学奖参评目录在网上公示,一个以诗学批评见长的诗友问:诗歌评论类参赛作者有夏汉吗?有他,别的人就都没戏了。这样的时候我好奇,夏汉是谁?那诗友见我在群里,便告诉我,夏汉是夏邑人,你们老乡,诗坛的一个传奇。我诧异了,夏邑的文学圈我熟悉,至少几位领军的人物我都知道,“夏汉”这个名字我却是第一次听说。随后,他把夏汉的微信名片发给了我。就是在那样的时候,初识夏汉,并有了完成一次采访的冲动。

夏汉的微信与博客的个性签名均是:以诗为家,蛰伏或游离于诗坛。显然,我这位同乡是低调而谦和的,乃至于沉潜,正如见到他时的印象:沉默,爱微笑,不事张扬。然而近些年,夏汉的高度已经让诗歌界不再听凭于他“蛰伏”或“游离”。北京大学王东东博士几年前就说过,夏汉在国内诗歌界简直就是一匹黑马。诗人边围在《蛰居的深度》一文里这样解读夏汉:“一座由语言建构而成的兰石轩,正在一个春日午后的静心阅读中,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它的主人夏汉虽蛰居于此,但其营造的独特语境已敞开了一个深沉的世界——在这里,大量隐喻背后秘藏了诸多的生命信息,它在考验着作者想象力的同时也在激发着读者的深度省思。经由诗,诗人夏汉所传达出的不仅仅有其修辞艺术,更有其人生哲学。”而国内著名诗学批评家、河南大学耿占春教授如此写到:“看到夏汉的诗实属一种意外……他的这些诗实在叫人纳闷、惊讶。夏汉的履历完全与诗无关,但夏汉的出色之处在于他能够将过于琐碎、也过于官僚化的生活转化为他的那些涉及地方官场事务性的诗。这里的秘密在于,一切事物都能够穿过他内心的审视,一切经验都能在他那里发生一种修辞学的或感知方式的转换。”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以他不容轻觑的成就与影响,2015年,被国内著名诗歌杂志《飞地》认定为国内10个优秀诗人批评家之一;同年,被河南师范大学华语诗歌研究中心聘任为执行主任;他还是中国神农山诗歌节发起人之一,并兼任郑州大学海鹰诗社顾问与国内多个诗歌论坛的版主。

新近才知道,在商丘诗歌圈,夏汉不是一个陌生人,的确是我这个同乡孤陋寡闻了。但之于商丘一个放大的文学圈子,他或许仍像一个需要全景、多方关注和解读的人物。7月18日记者有幸见到他本人,遂完成了一次迟来的有意义的采访。

                           

    夏汉是其步入诗坛的笔名,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初,商丘夏邑人,国内著名先锋诗人、诗歌批评家。累计有诗400余首,批评文稿约70万字。诗文发表于《诗探索》《西部》《飞地》《汉诗》《山花》《江南》《大诗论》《读诗》《文汇报》等报刊及多种诗歌选本。出版诗集《冬日的恩典》,评论集《河南先锋诗歌论》。辑有诗集《花园》《街头的证词》,待出;批评文集《语象的狂欢》即将由新华出版社出版发行。

很难想到,诗歌与诗歌批评成就斐然的夏汉,步入诗坛前是一位地方官员,正如耿占春所言,“夏汉的履历完全与诗无关”。不过记者的困惑由此找到答案:夏汉诗人生涯的传奇色彩,正是基于他从一位官员到国内著名先锋诗人和诗歌批评家的硬朗转身。其做官员时丰富、深厚的人生阅历与积淀,洋溢在诗文本中的民意关怀,成为他有别于其他诗人、诗歌批评家的显在标识,并始终成为其诗歌创作中所秉承的动人底色。

夏汉在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年应届考取一所农业院校。但他自少年始便喜欢阅读和写作。步入仕途后,也不曾放弃和懈怠。工作中,夏汉是一位有着大悲悯、大情怀的官员,也是一位诗人,因痴心于写诗和做诗歌方面的研究与探索,他随身的包里常放有一本诗集。

夏汉说,转到文学上来,是他一直以来的理性自觉。所以十年的镇长、党委书记之路,他始终没放下对文学的探索和追求。每晚,他把别人应酬在酒场、麻将场上的时间用来读书,总熬至深夜。记者看到他当初阅读过的书籍,每本书上均写满密匝匝的心得体会。他说这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大量的阅读,丰富的阅历,深厚的积淀与探索,为夏汉奠定了角色转换的坚实基础。他一步迈上诗坛,一鸣惊人,也就不足为奇了。采访中,他透露,在2008年夏汉诗歌研讨会上,国内著名诗人田桑说:“认识夏汉前,不知道商丘还有诗人,尤其先锋诗人,而夏汉从一个地方官员到一个先锋诗人的蜕变的确让人感到惊奇与意外。这在国内诗歌界也是少见的。”

夏汉告诉记者,少年习诗,这让他有了心灵深处的在意。所以后来,他决意转回写作也是心性的追随。这对于他是自然而然的。

夏汉的诗歌写作肇始于上世纪70年代中期。他在《诗,在故乡与童年之间》一文中,反观到他的诗歌文本,他说:“回首看,这些文本也几乎可以并轨于‘脚下的土地’、‘内向式审视’以及心灵深处的真实写作之中。”作为一个文学少年,夏汉尽情于童年记忆与故乡风土人情的想象,憧憬于美好事物的语言编织。而后的90年代末,诗歌触角延展于乡镇、县城及其以外的社会界域,自然还有不断的游历所带来的感受。这里有童稚的心灵映像与故乡的生活和梦幻,也有山川风物的微妙拼贴,但更多的是批判性现实与想象力的词语雕刻。他将之分类为性情、游历、思辩及杂章等。

夏汉的诗歌创作虽观照“脚下的土地”,却极注重“内向式审视”,这让他的诗歌文本又与诗歌界诸多同仁不尽相同,甚至是炯然相异的。他习诗数十年,游历四方,结交国内不少诗人朋友,这让他的诗观与诗学理论、诗歌探索与批评一直标举着先锋诗的旗织,走在国内诗歌界的前沿。他在《语象的历险:诗歌中孤独的欢乐——以臧棣的诗为例》一文中,这样表述臧棣:“极善于在日常物象里寻求诗意,也不妨称之为‘日常诗学’,从这个视角看,他犹如一个巫师,在俗常物象里领受启示,寻觅征兆,从而看到事物的秘境与卦象。他从庸常的世界里采撷意象,通过挖掘,让感受在想里走向极地,在那里塑造语象,并最终给我们呈示一首完美意境的诗。他是一位清醒的观察者,又是一位卓越的发现者,从平凡里择取诗的元素。”作为一位清醒而优秀的先锋诗人,夏汉在诗歌创作上,也极善于在日常物象里进入诗,寻求诗意的表达和诗歌秘境的揭示。他在《秋日》中如此独白
    我看见痛苦已开始疲惫—— 
    它们已不及一片降压药,不及黎明前睁开的 
    一双失眠的眼睛。
    “痛苦已开始疲惫”,降压药和一双“失眠的眼睛”,“作为一个诗人,无论置身何处,他总在通过描绘世界的可见性而参与到生活世界的意义建构之中去”(耿占春语)。
    夏汉看似沉默、爱微笑、不事张扬,其实骨子里是一位相当严肃冷峻的人,映现在他的诗歌创作上,就是更多的犀利和先锋性。夏汉诗的犀利和先锋性,是跟别人不同的,那是更深处的冷静和深思,有一种出手见血的力量。如同在一件变故面前,夏汉一定是高处那个最能看清一切的人。

在这一层面上,诗人边围也曾用一个形象而深刻的词——“冷凝”表述过:“选择微微燥热的午后来读夏汉的诗歌,也许更能体味其中那份冷凝的气质。夏汉的‘冷’,是一份因知性而得的冷静,而于这冷静之中又内蕴着热烈而饱满的诗情;如此外冷内热的矛盾中才产生了个体语言间的一些微妙的张力,也构成了一种独特而富于个人特色的表达方式。”阅读夏汉的诗集《冬日的恩典》,以及网页与微信上大量的诗选贴,以为“冷凝”对夏汉诗歌的气质、诗的向度以及诗意的终极关怀,的确不失为恰当的涵括和生动的披显。

 



    在当下诗坛,尤其网络时代,当每一个人都可以临屏写诗的时候,诗歌批评家的出现也就显得很有必要,而且非常值得期待了。夏汉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适逢其时地成为一位诗歌批评家。
    真正的诗人,对于诗歌批评家是很尊重的。采访中,夏汉讲了两件有趣的事情:2014年,他去浙江台州参加一个诗歌节,刚刚到餐厅,有人介绍到他的名字,马上就有一位长发中年男人握住他的手说:批评家来了!欢迎啊!这个人是江一郎,获得过《人民文学》年度诗歌奖的人物。江一郎说:“在国内,诗人多了去了,但批评家太少了,尤其诗人批评家。”2015年的一个诗歌会议上,舒婷和她丈夫,国内著名的诗歌批评家陈仲义一同参加。会议报到后,陈仲义就打听夏汉来了没有,原来是他在文章里引用了夏汉的文字,特意当面告知。

在诗歌批评上,国内诗歌界颇为认可夏汉的诗人批评家身份。北京大学教授、诗人臧棣在第一届杜甫诗歌节与夏汉聊到诗歌批评时,他说:诗歌批评就应该像你这样,从诗歌自身入手,寻找阐释。而像大学里老师写的评论是为了评职称,学生写的论文是为了拿到毕业文凭,其实跟诗歌没有多大关系了。民族大学教授、诗人批评家敬文东则说,夏汉的批评已经形成自己的特色,非常难得!说到底,“诗人批评家”是那种写过相当数量的优秀诗篇而又对诗学理论及相关学科谙熟于心的人——他既了解诗的发生秘密,又能对之精准地阐述与抽象概括。两种身份能够融合而为一身的最关键因素是对诗的了然于胸,能够成为诗的知音。显然,夏汉在这一点上不仅做到了,而且将这两种角色能够融合而为一身。

2009年之前,夏汉的最终目标是做一个诗人,因而大量的时间里都是思考怎样写好一首诗,写更多的诗。那个时期,他读了很多跟诗相关的书,比如西方诗人的诗集,诗学理论以及诗歌史。自然,也读了国内诗人的诗与诗歌评论、诗学理论。直到2009年,在写诗的间隙,他开始对国内诗人的优秀诗篇进行细致的阅读,并写下一些短篇读后感。有一天,一位本省的诗歌杂志编辑约稿,要他写一篇关乎诗坛的文字,他就试着写了《在场的写作》。文字给诗友传阅,他们说很有意义,就有人提议把文章充实、细化,再写若干诗人个论。这就是他2013年出版的填补了河南诗歌研究空白的《河南先锋诗歌论》。现在的夏汉,走着一条诗歌写作与诗歌批评并行的路径。

或许是诗人的缘故,作为诗人批评家,夏汉的诗学批评文章,既重视文艺批评的体系化,又彰显诗话语言的生动性。夏汉说,他把评论当做散文去写,希望评论随笔化,力求准确、生动,并有一个独特的语调。如《在句子以外,我更倾向于一首诗——读孙文波《新山水诗》》一文中,他这样描述:“在这首诗的语言里,我们还看到它始终披一件知性的衣衫,而感性的肌肉和骨骼却不时地裸露出来:喜鹊、树枝、大饼、流水、波纹……”在《语象的历险:诗歌中孤独的欢乐——以臧棣的诗为例》一文中,他写到:“语言犹如一块面料,其质地就显现一种外在感受”;“当我们进入一个超验的想象时,总想寻求一个实象,就像在大海里总想寻求一块船板,那便是最终的语象了,这样,我们也许在诗里会实现语言的快乐与智慧的欢愉”。在夏汉第一本诗歌批评文集《河南先锋诗歌论》和即将出版的《语象的狂欢》中,这样诗性的形象生动的句子俯拾即是。让读者既无理论与学术阅读上的晦涩感,又能在诗话的语言上精准领受,受益匪浅。

夏汉作为诗人批评家,在国内诗歌界从不人云亦云,始终保持着他的一家之言,他清醒、睿智,严谨、包容,且具有卓越而深厚的批评功力。这些方面,在他《回答<飞地>的十个问题》一文中,我们可以得到全面而深刻的领会:

近年,一种舆论以为,当今不负责任的批评家很多。夏汉则认为:“在国内,各个文学院系多年来培养出一批做诗学批评的博士,他们也是专业批评家——他们会依靠哲学、社会学及其近缘学科的融合,建立自己缜密的批评体系,从而在诗人那里获得可口的食品,演绎属于自己的诗学理论。或许,这里面也会涌现几位诗学理论家。”

而在“批评也是一种创作”的普遍看法上,夏汉依他诗人兼诗歌批评家的双重身份,给予赞成与支持。他以为:“尤其在诗学批评中,那里有着瞬间的贴近诗的发现、语言与蕴涵的甄别以及‘尽可能地接近作者的原初思想与意图’,从而抵达诗的‘真理’——说白了,那是另一种挖掘与创造。自然,诗学批评与诗歌写作还是有着显在的畛域:诗歌写作是知性内隐于心灵的感觉、感悟之中,而诗学批评则是为诗文本寻找知性的支撑,或者说,批评家的职责之一就是寻找诗的发生学缘由与语言形式的外化以及意义的嵌入机理,最终为诗寻觅一个文化、思想与哲学的抽象。”

至于新诗百年以来,几乎没有足够强力的大批评家出现的论调,夏汉严谨地指出:“诗学理论的完熟要依赖诗文本的成熟,在这样的前提下,对于诗的解读要靠近诗,像布罗茨基解读奥登那样,为一首诗写下一万多字。同时,做好诗的单项性研究——在此基础上,才能有足够的资源来提升理论的整体高度,从而产生‘足够强力’的大批评家。”

近年来,夏汉一边坚持诗歌写作,一边对国内一些优秀诗人如多多、孙文波、臧棣、黄纪云、沈苇、池凌云、施茂盛、哑石、蒋浩等做专题研究,并写有评论文章。同时,对一些诗学现象与问题作了思考,比如诗的晦涩、西方诗歌的死亡主题、诗的行动、西方诗歌的汉译等,陆续写出了一些专论。去年还对90后诗人写作进行课题研究,并写出了近五万字的专题文章。这些研究成果及批评文字,继第一本《河南先锋诗歌论》后,又将付梓,这便是他的第二本批评文集《语象的狂欢》。

毋庸置疑,在当下的中国诗歌界,做诗人的大有人在,做到先锋诗歌前沿的少,而集先锋诗人与批评家的更少。而夏汉已成为这样一位少有的集优秀先锋诗人和诗歌批评于一身的人物。他在《回答<飞地>的十个问题》一文中,以艾略特的话作为访谈的结语:“我最为感激的批评家是这样的批评家,他们能让我去看我过去从未看到过的东西,或者只是用被偏见蒙蔽着的眼睛去看的东西,他们让我直接面对这种东西,然后让我独自一人去进一步处理它。”这也正是夏汉作为诗歌批评家的真实写照。

当前,夏汉在家乡夏邑建立一个新诗歌群,他告诫身边写作新诗的年轻人:“没有价值的写作,不要去做,一定要把艺术放在心上,把精神强度置于高处,尤其规避功利性。”他在以自己的学养和宽爱,影响和提携家乡诗人的成长。在当下,作为先锋诗人和诗歌批评家,夏汉值得祝福。而作为商丘诗歌的高度,他旗帜般的引领更值得我们去期待。

  评论这张
 
阅读(124)| 评论(5)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