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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依巴克

用黑纸片遮住眼睛的姑娘,眼底必有一片汪洋……

 
 
 

日志

 
 

儿子,今天是你的生日  

2011-08-01 11:37:57|  分类: 心灵开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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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今天是你的生日 - 沙依巴克 - 沙依巴克

 儿子,今天是你的生日。

15年前的今天,妈妈一个人一觉醒来,看阳光已穿透深紫的窗帘,打在墙上。房子是妈妈单位给的,原是办公室,就一间,很简陋,一张大床,一套小组合,一台电视,一套音响,一张餐桌,屋子已满满的站不下人。

就是这样的一间屋子,给妈妈带来的幸福感不亚于今天我们家135平米陈设着高档多了的家电、家俱的大房子。

儿子,不只是那个房间一面墙挤挤挨挨地排满了妈妈买的书,不只是每天为了给你胎教而轻轻漾满各个角落的音乐,不只是每天早上傍晚有透过窗子打进来的晨光和斜阳,也不只是我跟你爸爸每个星期才有一次的团聚,而是妈妈就在这样一个蜗居里孕育了你。

儿子,自从知道你像一个“芽”一样在妈妈的身体里驻扎,从此,一份全新的幸福、甜蜜、憧憬在妈妈的灵肉中与你一起成长。它们不似爱情一样的感觉,是更加柔软、动情的一种需要,一种相依,一种陪伴。很陌生,却很新奇,很神奇。

这就是孕育吗?这就是孕育!一个生命的孕育!尽管妈妈看不到,但无时无刻不在感觉你的生长,你的变化。儿子,妈妈就是这样一天天在给你一个叫生命的东西,用我身体里最热切最富足的血,用我最健康最青春的滋养。

儿子,你就这样一天一个样儿的长大,妈妈却是一天一个样儿的“丑”起来,脸上因为妊娠反映长满了蝴蝶斑,身子为你拼命吃一天天走样。你小舅舅说妈妈是个如果知道自己没打扮好都不敢死的人,可那时妈妈就是这样天天几趟来往在父母家与单位的路上。做女儿时,看着女人家挺着个大肚子抛头露面的,都感觉替她羞。直到自己也成了一位孕妈妈,才真切地体验到,这是一种骄傲,一种感觉怀“揣”了整个世界似的无上骄傲。

第一次,妈妈感受着什么是生命和生命的成长,每一天都这么近,这么真切,这么紧迫。儿子,一个人的夜里,妈妈用敏感的指肚和掌心殷殷地寻找你的律动,跟你说话,把自己的幸福和愉悦都分享给你。开始长小手了吗?开始长小脚丫了吗?小眼睛呢?小鼻子呢?小嘴巴呢?你会是怎样的一个可爱样子呢?再美的梦想,也美不过一个腹中小生命在妈妈心目中的分量!再美的憧憬,也美不过一位妈妈寄托在腹中胎儿身上的猜想。

只为你从“o”岁就能健康成长,妈妈把当初所有的梦想都抛在了一边。看书不再为文学,只为你而愉悦读书。听歌不再为自己喜好,只为你而选择轻柔舒缓。妈妈在努力地给予你,事实上,儿子,你也在一天天将完美的嬗变回流给妈妈。你让妈妈做学生时的高傲不觉已转变为一份淡泊,让妈妈目不旁落的眼神多了母性的温热。

(二)

15年前的今天,下午3点,妈妈被推进手术室。儿子,妈妈那时多么恐惧,恐惧得浑身颤抖。却不是害怕锋利的手术刀划破皮肉的疼痛,而是恐惧着你的平安。

医生看到妈妈身子抖得厉害,问要不要全麻?妈妈没有犹豫,就说不要。妈妈想要头脑始终清醒,清醒地听到你啼哭,清醒地看到你平安,清醒地迎接你来到这个世界。

这种恐惧,如同一种死的考验,如同拿一把钝锯一下一下锯在咽喉上。

7分钟,漫长得像时间不再流淌。7分钟,刀子划破皮肉的声音响如裂帛。7分钟,对妈妈来说,世界上再漫长的等待也莫过这样的7分钟了。3点7分,当你的第一声啼哭响亮地爆发出来,儿子,妈妈竟当着那么多陌生人失声痛哭。

医生,让我看看好吗?妈妈哭着请求。给,看看吧,很健康,也很可爱。儿子,当她们把你举进我的视线里,你的小眼睛恰好睁开。又是那个小护士轻轻告诉妈妈,看,你的儿子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儿子,你那时有没有意识?有没有思想?有没有记忆?手术台上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这个皮肉上还咧着一道血淋淋刀口的女人,这个泪眼中幸福瞬间绽放的女人,她就是你的妈妈?

儿子,7分钟,你信步来到这个世界。这是你人生最值得纪念的一个时间,一段距离。

(三)

谁掉的肉谁疼。儿子,在你出生的当天晚上,妈妈记住了这句话,第一次体验到,“心疼”是个什么滋味。

(继续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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