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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依巴克

用黑纸片遮住眼睛的姑娘,眼底必有一片汪洋……

 
 
 

日志

 
 

男人四十一支花(原创小说连载7)  

2010-08-22 06:52:32|  分类: 小说连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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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四十一支花(原创小说连载7) - 沙依巴克 - 沙依巴克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刘大禾跟老婆进到家里,刚换好拖鞋,手机响了,键开一看,是个陌生的固定电话,他犹豫一下,键开接听键。

老刘,是我。耗子的声音。

是你小子啊。刘大禾释怀地笑起来,你小子有神眼啊?我们两口子刚进家,你电话就威逼而来了。说吧,球事,劳你费心玩神秘?

耗子:案子有突破了。

刘大禾:“10·12”的?

耗子:是呀。不过不会对田老头怎么着。他的政绩市民有目共睹,耳熟能详,他年龄也快到杠了,跟他争官的也争上了,事实上没谁想将他的事查个水落石出,而后置他于死地。哥哥你也清楚这年头的鸟事,扯动西瓜带动藤,扯到鸡毛鸡骨疼,很多真相错综地纠结着,复杂得很。上边怕也是这个意思,就是查查,等风头一过,给老头子明确一个“拍巴掌”的职,他自己也心照不宣,万事就大吉了。

但耗子一番见仁见智的摆话,却听得刘大禾心底里陡然增添许多烦,有如三月的飘絮,挥之不去。那事呢,也见眉目了?

耗子:哥哥,你听了可要镇静。

刘大禾:痛快点,别娘们儿家家地磨叽。

老刘。耗子那端压低了声音,那事来龙去脉我摸清楚了。是这样,老刘,李代理跟城建局的一个“副科”,据说是你的校友,几个人喝完酒,当然都醉了,一块搓麻。那“副科”说,你们单位的“刘大喝”很肿啊,当初他读本科,我读重点,他二类,我一类,我比他工作早,比他出成绩,他凭什么已是“正科”?还被记个二等功?据说李代理听后,哈哈一乐,当即爽快拍板,这个容易,明天,顶多后天,我给你老兄一颗“安神丸”……

这边,刘大禾早听得义愤填膺,拳头“喀吧、喀吧”直响。知道了,忙你的去吧。他“啪”地挂断了电话。他从没怀疑过耗子的侦破能力。可很快,他便像泄了气的皮球,四仰八叉地软摊在床上。他猛然记起那天李代理很不磊落的眼神。这就是答案了。靠,自己就是这样被“拿下”的,跟戏里编的似的,多么郑重的荒唐。靠,这就是某些领导的风范,耍你像耍孙子。不想用你,就好比泥瓦匠手起刀落,拦腰一下,你原本好好的一块板砖,就只有乖乖地被他们当砖头使了。

妈的!刘大禾恨恨地骂了一句。手机响了,姨妈打来的,声音都抖了,大禾,乖孩子,你表妹珊珊跟一个秃顶的开发商跑了,她脑残了,脑瘫了,咋唤都唤不回。我叫她气死了。我可咋办啊!

姨夫死得早,姨妈一个人带大了表妹,供她读完大学,刚在市工商局上了班。这丫头,真不懂事,不省事。刚挂了姨妈的手机,母亲的电话紧接着来了,儿子,你姨不容易,你可得替她管管你表妹,让她省省心。早没听到母亲的声音了,又苍老许多,刘大禾听着听着,眼圈湿了。娘,我刚接了姨妈的电话,我这就去看看。您老身体还好吗?是,天冷,要注意保暖。改天我回去看您。是,我们都好,您不用牵挂我们。那好吧,您老多保重,我这就去,就去。

霉事一波一波地来,葫芦没按下,秃瓢已起来。瞬间。刘大禾觉得身心软瘫下来,胳膊腿散在床上,任一腔的烦躁翻江倒海。不知过了多久,他老婆那里叫他吃饭。先前还饿狼似的,这会儿肚子满脑袋满,任哪儿都满满的,烦得他发昏。侯红红那里又催了,刘大禾被迫踱过去,到了饭桌前,腚还没沾板凳,一看又是盘满碟满的肥腻腻的肉块儿肉片儿,他火“腾”地就上来了,开口骂道,熊娘们儿,你就认准老一套了?你会不会过日子?知不知道钱是挣来的,不是捡来的?

侯红红被骂愣了,张着一双莫名其妙的眸子辩解道,你不是一直喜欢这老一套吗?

老婆敢这样跟他顶,刘大禾听得特别刺耳,大巴掌举起落下,顿时,侯红红的左腮上暴起五个清晰的指印。侯红红左手捂住五个发烫的指头印,眼睛怒视着刘大禾,委屈的泪水瞬间汹涌而出。突然,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门口,从衣架上取下羽绒大衣,鞋也顾不得换,甩门而去。

屋里剩下刘大禾孤家寡人的,气再没处撒。其实他巴掌落下的那时候他也一愣,当看到老婆的左脸登时红了,他心间也倏得“疼”了一下。可那会儿倒霉催的,想道歉来着,性子软不下来。

老婆一怒之下跑了,跑就跑吧,她咋跑的会咋回来。倒是姨妈那边,他得去看看。刘大禾再次穿戴整齐,拉开门,顺手想关灯,手放开关上,又作罢了。还是开着吧,好给老婆照着明,不至于黑咕隆咚的,她一个人害怕。

 

 

刘大禾十点钟心情抑郁地回到家,远远地看他们小区3号楼他家的窗口,灯光依然动心地亮着。老婆怕早回家了,只是想跟他赌气,睡下了,待会儿怕还不给他开门。女人都这样,拳头不硬,如此做些力所能及的抗议,表达一下“你惹了我后果很严重”的脆微尊严,罢了。刘大禾如此想着,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带,很好,钥匙带着呢。待会儿见了老婆,主动亲她一口,服个软儿,有些烦就能风流云散了。

刘大禾顺利地拧开防盗门,拧开卧室门,房内却空空如也。他连忙车身看客厅,又轻手轻脚查看了各个房间,他才有些慌神了,老婆压根没回来过。刘大禾意识到事情严重了,忙打老婆的手机,《月亮之上》的彩铃声却在房内响起来。刘大禾寻声找去,老婆的手机正在餐桌上“喔吔、喔吔”地抽动着。那一巴掌怕真的重了,他是真伤了老婆的心了。刘大禾意识到这些,赶忙到门口换鞋,猛然发现老婆的靴子在鞋架旁呆立着,心下反而释然了,没有穿戴齐整的女人,是不会走远的。

侯红红果然没走远,一个人呆呆地在小区公园的僻静处坐着呢。她当初冲出小区大门上了一辆的,才意识到自己穿着拖鞋,也没带包。她不想去父母家,母亲和弟弟的嘴都够碎的,他们不仅会数落她,怕还要奚落到刘大禾,奚落到他们的婚姻。数落谁她都不爱听。她想还是去看看闺女,还真想闺女了。可一摸兜,没钱,她只好跟司机师傅道个歉,下车来。

在门口的亲亲超市装着随意溜达了一阵,侯红红就回到了小区,踱进公园的深处,浮想联翩。自己错了吗?显然没有。没有错儿他却下这么重的手……哼!侯红红恨恨地“哼”了一声。知道你堵,知道你烦,人家处处陪小心,麻将不打了,美容不做了,街都不逛了,你不领情不说,还打人了你。你个该死的,该挨刀的,你横什么呀你?侯红红对着冰凉的黑夜如此质问的时候,心却随之软了。老公为什么呀,还不是因为烦?在他烦的时候自己干吗顶他呀?周姐不是一再叮嘱自己要处处时时让着他吗?自己那么长时间的小心都陪下来了,那一刻就不能忍了?渐渐地,侯红红的心软下来,一旦软了,再硬不起来。但她却不想马上回家,自己怎么跑出来的,可不想怎么跑回去。还有,等老公迈过这个坎儿,她要缩进他怀里,把话儿说透了,大声哭,痛快地哭,哭到他心软,哭到他心疼,哭到他羞愧难当。

别了,还是自己回家吧。既是要陪他渡难关,何苦要跟他赌气?这样想着,侯红红就再也坐不下去,站了起来。恰在这时,刘大禾找来了。看到侯红红跺着脚抱紧膀头取暖的可怜样子,他心疼了,上去强行抱住动情地言道,老婆,不要生我的气了,咱这对米面夫妻永远是贴心贴肺的亲哪。

听老公这样说,侯红红眼圈红了。但她却在刘大禾怀抱里奋力挣脱起来,见挣不脱,便握起拳头照老公胸口上就是一拳,又一拳。

打吧,打是亲。刘大禾涎皮拉拉死乞白咧地狡辩。

混蛋。流氓。死鬼。

骂吧,骂是爱,恼了性了拿脚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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