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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共同的怀念——遥寄王洛宾与三毛  

2009-11-30 14:08:16|  分类: 记忆深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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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同的怀念——遥寄王洛宾与三毛 - 沙依巴克 - 沙依巴克

       我喜欢歌,中国为歌疯狂的人是王洛宾。总会在想唱歌的时候,唱起他的歌:《在那遥远的地方》、《半个月亮爬上来》、《我愿变成一杯香茶》、《你的热泪把我的手背烫伤》、《可爱的一朵玫瑰花》……优美!舒展!浪漫!深情!王洛宾曾经为自己制定过一个500年艺术生命计划。一个青年人问他,一个人只能活100年,怎能定下500年的计划?他的解释是,500年是艺术生命计划,要写出最好的歌,让大家传唱500年。其实,用500年检验“西部歌王”的歌,不是时限太长,而是太短了。好歌如同“矿藏”,永远经得起时间和历史的掩埋。

我喜欢流浪,中国为流浪疯狂的人是三毛。喜欢听三毛的《橄榄树》,喜欢看三毛的《温柔的夜》、《梦里花落知多少》、《撒哈拉的故事》、《送你一匹马》、《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三毛是洒脱不羁的浪人,是自由浪漫的舞者,天地间仅此一个,遗世独立,卓尔不群。当初三毛选择一条丝袜送自己上路,有悼者泣咽:“你去去还回来好吗?”如果三毛真能回答,她怕决不想再回来。有人说,三毛是性情中人。其实,确切些说,三毛是活在灵魂中的人。每个人都是“灵”与“肉”的二位一体,“灵”是“肉”的魂,“肉”是“灵”的壳。当某一天“肉”不再有意义,舍弃“肉”而选择“灵”,不是一种痛苦,而是一种幸福。

周末在整理一只旧箱子的时候,翻出了一本歌带,上面有三毛的《橄榄树》,听着听着,就深深怀念起三毛来。因为同样喜欢,就又怀念起王洛宾,怀念起二人那段被传得沸沸扬扬事实上只是多些暧昧而温情的友谊来——

一九八九年,香港女作家夏婕在新疆访问过王洛宾后,在《台湾日报》发表三篇《王洛宾老人的故事》,很受读者欢迎。三毛从小就爱唱《在那遥远的地方》、《达坂城的姑娘》,并把这些中国民歌带到西班牙,带到撒哈拉去。当她看到夏婕报道王洛宾近况的文章,非常感兴趣,并向夏婕要了王洛宾在新疆乌鲁木齐的地址。

一九九○年四月,三毛参加一个台湾的旅行团,赴敦煌、吐鲁番游览。当到乌鲁木齐时,她离队按地址找到王洛宾。

王洛宾对三毛一无所知,只听说她是台湾名作家,但到底写了什么书,他一本也没看过。出于礼貌,他仍和三毛握手、拍照,并简单介绍自己的歌曲和经历,他对三毛的印象是“像个大孩子,天真活泼”。

晚间,他到宾馆为三毛送行。当王洛宾向服务员询问三毛时,惊动了宾馆上下。原来,三毛登记住宿的证件使用陈平的名字,未引起注意;如今王洛宾一声“找三毛”,男女服务员奔走相告,抱来一大堆三毛在大陆出版的书,请她签名,王洛宾才知道这位大作家的号召力,可因为人多,没有机会再倾谈。

分手时三毛答应:“九月份我一定再来看望您,请给我写信。”

三个多月时间,两人往来六封信。王洛宾写信告诉三毛:“萧伯纳那柄破旧的阳伞,早已失去了伞的作用,他出门带着它,只能当做拐杖用,我就像萧伯纳那柄破旧的阳伞。”后来王洛宾迟复三毛的信,三毛责怪道:“你好残忍,让我失去了生活的拐杖。”

八月份,三毛在北京为电影《滚滚红尘》补写旁白。一九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三毛搭乘北京到乌鲁木齐的飞机,傍晚抵达乌鲁木齐,王洛宾穿着精致的西装,打着领带,走到机舱口,迎接三毛。两人并肩把臂,缓缓步下舷梯,接受了十多名少年男女的献花。

这隆重的欢迎礼,使三毛大吃一惊。后来才了解到这是乌鲁木齐几位年轻的电视新闻工作者,正在筹划拍摄一部反映王洛宾音乐生涯的纪实性电视片。听说三毛要来,便策划这段欢迎情节,以壮声势。但此事并没有事先告知三毛,她很不高兴。

三毛到乌鲁木齐后,就住进了王洛宾的家,她还穿上了在尼泊尔旅行时特意定做的一套十分精美的藏族衣裙,学起《在那遥远的地方》女主角卓玛的打扮,想引起王洛宾的注意。她还和王洛宾各骑一辆脚踏车,奔走乌鲁木齐街头,进出百货公司、瓜果摊、菜市场,买菜做饭给王洛宾吃。可王洛宾忙于拍电视片,早出晚归,他虽然仍热情招呼三毛,却无法领悟三毛对他深沉的爱。

三毛明白了:近八十岁的王洛宾,生活给他刻下的伤痕太深太深;她的一颗爱心,还不能抚平这位老人深重的心灵创伤,三十多岁的年龄差距造成无法填平的鸿沟。王洛宾不可能做他的情人,但却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民歌大师、老者。后来三毛病了,王洛宾请来医生为她诊治,并请来一个女孩子照顾三毛的起居,直至病愈。九月七日凌晨,三毛要走了,王洛宾特地到机场为她送行。

一九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三毛从台湾来信,王洛宾直至十二月底才收到。没想这却是一封绝笔书。

一九九一年一月五日凌晨,当王洛宾从收音机听到三毛自杀身亡的消息,恍如晴天霹雳,令他悲痛不已。这一段时间他开始整瓶整瓶地喝酒,麻醉自己。

他感到很对不起三毛,辜负了她的爱。在王洛宾家门厅的前台上,摆放着一张三毛的大照片,还有用白绢包起来的三毛的一缕秀发,那是三毛上一次到王洛宾家时,临走前剪下来留存在乐谱本内的遗物。

为了永远纪念这段情谊,王洛宾写下了《等待——寄给死者的恋歌》:

你曾在橄榄树下等待再等待/我却在遥远的地方徘徊再徘徊/人生本是一场迷藏的梦/请莫对我责怪/为把遗憾续回来/我也去等待/每当月圆时/对着那橄榄树独自膜拜/你永远不再来/我永远在等待/等待等待/等待等待/越等待,我心中越爱!

如今,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座天堂。天堂里没有世俗,没有隔膜,没有唾弃。那儿花开浪漫,行走自由,灵魂优雅。两个传奇般的“追梦人”,他们已经相遇了吧,而且已经牵手,一个“灵”的歌者,一个“灵的”舞者,一个轻轻吟唱,一个低低絮语。没有惮虑,只有真情;没有结束,只有开始……

真正有爱,年龄不是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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